肖五娘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,赶紧道:“你明白刑刺史是中了什么毒,只能说明你确实参与了此事,却证明不了奴家和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宪混不吝地道:“嘿嘿,能不能证明,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也不算,得崔查访说了才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他跪倒在地,道:“还请崔查访明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到底发生了什么,崔耕心里明镜似的。这牛宪刚开始的语言粗俗无比,提到金屑酒之后却变得文质彬彬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后面这些话,是有人教他的啊。至于是谁教的?这账本上分钱最多的人,李玉山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实际上,还是李玉山杀了邢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牛宪之所以攀诬肖五娘,是因为肖五娘背后之人,大肆宣扬账本之事,想让自己和李氏死磕。结果,却把李玉山吓坏了,不得已派出了牛宪这个死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嘿嘿,到了现在,是他们双方斗个你死我活,自己却尽可收渔翁之利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崔耕表面上不偏不倚地道:“到底肖小娘子是否犯下了杀夫之罪,本官一时之间,也难以判断。呃……这样吧……就将你二人暂且收监,改日再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宪早萌死志,点头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肖五娘还能说什么,也想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在这时,忽然有人高声喝喊道:“哼,不必将他们二人收监,因为……人是老夫杀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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