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,狄光昭的智力瞬间恢复了正常,一阵冷笑道:“行,宋雪儿,真有你的!恐怕你今日告发本官,不是什么为民请命,。而是受人指使吧?”
宋雪儿义正词严地回道:“如果非说奴家是受人指使,那也是受了浣花镇乃至整个成都县百姓的指使!现在奴家就要揭发你狄光昭私藏贡纸,勒索百姓一事!”
这就对了,事实上,现在根本就没人有能力,将规模如此之大的成都麻纸洗白。
狄光昭表面上是逼着浣花镇的百姓们献纸,实际上,就是借机对百姓们进行敲诈勒索,谁行贿谁就可以不再缴纳应缴的贡纸,简直是一查一个准!
哇~~
宋雪儿图穷匕现,狄光昭终于受不了了,一口心头血喷出,怨毒无比地道:“行,宋雪儿,真有你的!只要狄某人不死,来日必有厚报!”
宋雪儿怡然不惧,不屑道:“厚报?雪儿相信,有崔查访做主,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
崔耕当然不想现在就查处狄光昭了,打官腔道:“有司查案,自有规矩。宋小娘子,你要告狄三公子的状,得等本官放了告,到本官的行辕处呈上状纸,才能立案。至于今日嘛,咱们只谈风月,不谈其余!”
无疑,崔耕这是要施展拖字诀了。
但是,宋雪儿马上就从右手袖兜中掏出一份状纸。道:“崔查访要状纸,奴就给你状纸!至于时机不对么……妾身听说您为岭南道肃政使时,曾经接待无数拦轿喊冤之人,怎么到了妾身这,就厚此薄彼了呢?”
擦!这小娘皮儿,对老子的过往,调查得挺清楚的啊!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,我若是再不收状纸,还真对不住崔青天的名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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