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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迎仙亭,张氏兄弟相对而坐。
张易之愁眉苦脸,叹了口气,道:“哎,惨!咱们兄弟这次实在是败得太惨了。算算日子,咱们的手段还没使出来,人家崔耕的文章就已经写好了。简直是咱们还没撅屁股,人家崔耕就知道咱们想拉什么屎,这以后可怎么斗?”
张昌宗也恨恨地道:“原来还以为那个郑愔不错呢,现在看来,他对付别人还行,对付崔耕啊,就如同周瑜遇到了诸葛亮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张易之为难道:“可郑愔不行,咱们手下其他人就更不行了。以后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
张昌宗沉吟半晌,苦笑道:“实在不行也唯有认输了。”
“啥?认……认输?”
张昌宗点头,道:“不错,就是认输。五郎你想,现在咱们俩有老太太护着,崔耕总不会主动来招惹咱们吧?至于老太太百年之后么……若皇帝继续照应咱们,崔二郎又能拿咱们怎么样?”
张易之闻听此言,面色阴晴不定,最终还是同意道:“是了,花无百日好,人无千日红。形势比人强,咱们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。”
两兄弟商议已定,依计而行。每次见到太子李显,都恭谨有理,甚至每逢节日都送上价值不匪的礼物。对李显一脉的官员,也非常和善。朝野中的风评,竟有渐渐变好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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