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温出洛阳,找崔耕麻烦的消息,二张当然知道,只是没报什么希望罢了。
听说了索勇带来的消息之后,当真是喜出望外,赶紧召心腹郑愔宋之问前来秘议。
郑愔满眼放光,道:“三品大员因此而死,崔耕可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宋之问看不惯郑愔得宠,质疑道:“可问题是……三人证实,两人证虚。现在咱们仅有索勇一个人证,要证崔二郎之罪,没那么容易。”
"谁说要在公堂上定崔二郎之罪了?"郑愔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得意道:“现在咱们手里不是有《洛阳时报》和《大周皇家报》两份报纸吗?也不用把崔耕议论陛下的事儿登上去,只要直接把当日之事登上去就行了。赵师温是咱们的人是肯定的,谁能说崔二郎逃得脱嫌疑?”
张易之微微皱眉,道:“那有什么用?”
“怎么没用?张少卿请想,一个动不动,就用死士除去政敌的家伙,朝廷上谁不避而远之?另外,此事在民间舆论越吵越烈,陛下必然要给个交代,到时候让人彻查此案也未可知啊。”
张易之高兴地道:"好法子!到时候,本官就奏请郑先生你彻查此案,不死也让崔二郎好好地脱层皮!"
郑愔趁机道:“可下官只是个成均监司业,审理比案,名不正言不顺吧。”
张昌宗道:“无妨!无妨!只要事情真如你所料,本官就奏请你为右肃政台御史中丞。”
御史中丞虽然还是四品官,却是位高权重,远非国子监司业这个清要官所比。更关键的是,从御史台直升宰相的事儿,屡见不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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