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两个月前,微臣去长安公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期当然知道崔耕和李裹儿的组合不好对付,所以,他在叙述的时候,不求有功,只求无过,没有任何地添油加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据大夫说,自己的小弟~弟恐怕以后就不能用了,这就是最大的道理,足以让崔耕和李裹儿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听完了,更感觉腻歪了——朕的朝廷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这种破事儿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四下里扫视了一圈儿,道:“你们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和张易之当然得向着自己的堂兄啊,道:“崔耕殴打天官侍郎,这是以下犯上。理应处死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以下犯上,本王可不这么觉得。”说话的正是淮阳王武延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和崔耕一起出使突厥,甚至能从突厥逃回来,都是多靠崔耕留下来的后手。,

        武延秀为崔耕说话,道:刚才那张昌期说得清楚,是安乐公主打得他,而不是崔耕崔二郎。认真说起来,不好好地立正挨打,才是张侍郎以下犯上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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