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顼直吓得两股战战,连连磕头,道:“微臣不敢,微臣不敢啊!只是……微臣也没敢对您不敬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懿宗不敬,对武家不敬,就是对朕不敬!朕活着的时候,你就敢这样做,那朕死了,武家岂不得被你抄家灭族?”

        吉顼不敢继续争辩了,赶紧连声道:“微臣死罪,微臣死罪,还望陛开看在微臣曾薄有微功的份儿上,开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三思看出了便宜,马上道:“臣弹劾吉顼纵弟为恶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吉顼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,道:“梁王千岁,咱说话得讲良心啊!我……我弟弟吉琚才是个小小的鄠县县令,我怎么就纵弟为恶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本王早已查明,吉琚居于馆驿之时,曾经自称过殿中侍御史,要求馆驿给他五品官待遇。这还能做得了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武三思从袖兜中,拿出了一个锦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锦盒打开,里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几张纸张,不但有供词,还有吉琚的亲笔画押,堪称证据确凿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换一个角度,也可以说,这纯属诬陷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很简单,吉琚虽然才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,但他哥哥吉顼已经官居宰相之职了啊。管驿里的人,敢把他当成普通的县令看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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