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可就不好回答了,一个是右控鹤监监正,成均监司业,一个是河内王,济州长史。这个高身份的两个人,总不能偷偷会面,不带任何从人吧?
这边武懿宗敢胡诌,那边吉顼就敢请旨拿人,当面和武懿宗对质。
武懿宗顿时有些气馁,道:“本王……本王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了?”吉顼又突然袭击,道:“本相再问你,那连丝草是什么颜色?”
“黄色……啊,不,绿色!”
“你刚才分明说连丝草是红色的!”
吉顼连连冷笑,继续道:“河内王年纪大了,记不清和崔大人会面的日子还情有可原。但要,要说记不清,连丝草的颜色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?毕竟你自己也承认,那是难得的宝物。依本相看,你刚才完全是故意欺君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武懿宗满面羞红,似乎一阵语塞。
最后,他只得脖子一梗,转移话题道:“本王是记不清连丝草的颜色了,又怎么着?当初在成均监,本王不顾年老体衰,站在陛下面前以身挡刀。我对陛下的忠心,那还用怀疑吗?怎么可能故意欺君?”
吉顼轻蔑道:“哦?说不过本相,现在强词夺理,开始讲功劳了?讲功劳,当初除了武李二家,本相是第一个站出来的,后来才有很多人跟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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