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手脚麻利地帮崔耕松了绑缚,又命人沏了两盏上好的茶汤来,让崔耕吃了压惊。
然后,张昌宗才轻咳一声,道:“崔郎中,本官刚才是有意相试,你可千万莫往心里去啊!”
怕崔耕不信,他又补充道:“其实你刚才说得那些道理,本官都懂,我没事儿刺杀李显干啥”
“真不是您干的?”崔耕忽然心中一动,若这事儿不是张昌宗干的,再除去李显自导自演的可能外,就是武三思的可能性最大了。对,很可能是他!他是想李显和张昌宗斗个两败俱伤,自己好从中得利。
想到这里,崔耕道:“既然不是您,那您猜……是不是武三思那厮,有意陷害您呢?毕竟唆使贡士们闹事,也是他所为。”
“武三思?本官早就想到了。不过,他那点小伎俩对付不了本官,一切皆在我掌握之中。”
话刚出口,张昌宗就意识到吹牛逼过头了,道:“王晙的事儿是个意外,谁能想到这老小子那么不识好歹?其实,即便没有王晙,这次魏元忠也死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张昌宗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本官把你叫出来,主要可不是考验你,而是把你当最亲近的心腹看,要和你办一件大事。只要把这件大事办好了,魏元忠的案子就可以轻松解决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张昌宗没正面回答,看向窗外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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