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些酷刑并没有施展秘堂真正的手段。要不然,宋金刚见受刑不过,有什么莫测的手段自尽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场戏演的差不多了,崔耕才道:“行,宋金刚,虽然你胯~下那玩意儿没了,但是骨头还是挺硬的嘛。就按你说的办,现在,我们就问你要一个人把柄,说出来之后,保你一年的太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的把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男宠张昌宗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金刚皱眉道:“张昌宗?你们是张昌宗的人,还是他的仇敌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面无表情地道:“宋公公只管交代张昌宗的把柄,其他的,就不用管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宋金刚知道自己不说出点什么来,这位恼羞成怒之下,说不定就真把自己“种”了,道:“杂家手里有张昌宗一个账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账本?可是张氏家族分赃账的账本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金刚冷笑道:“你们果然是本着这个来的!账本就在飞将书坊的密库,甲字房,第二个抽屉里面,你们自己去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飞将书坊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什方插话道:“自从剑南道崔耕,发明雕版印刷术,印刷佛经,为陛下祈福以来,洛阳城内如雨后春笋一般,新开了许多书坊。这飞将书坊,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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