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后没啥权威,只要不在皇宫大内,崔耕闪转腾挪的余地就大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楚客却道:“崔相在御史台曾经遭过刺杀,还是皇宫内比较安全。这是太后为了保护您,才特意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全个鬼啊!本官在皇宫大内,才遭了一场刺杀!对了,就是临淄王李隆基安排人干的。告诉你,这临淄王李隆基早就有谋逆之心,他勾结……勾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,崔耕忽然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再提此事,就要提国师释光明。先别说这会儿把释光明卖了,是不是不大仗义。关键是,这个老骗子未必肯认啊!

        唉,好后悔啊,当初自己听到李隆基欲让释光明行刺李显的消息之后,就该马上报告李显,让他抓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自己竟然为了稳妥起见,准备将计就计,在李隆基突然发动的时候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可好,李显突然中风离逝,自己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的,这李隆基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宗楚客却不知道崔耕的所思所想,摇头道:“看来崔相为了脱罪,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。想那临淄王既无兵无勇又没什么名望,怎敢行那谋逆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语气转厉,道:“闲言少叙,宗某人是奉了太后的懿旨,来捉拿崔相的,却不是来和你商量的。现在,你就跟宗某人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