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刀尖儿前递,那韩春娘的脖子上,渗出了点点血迹。
也不知这神犬是真听懂了人话,还是看懂了缘海和尚的动作,乖乖让缘海的人上了绳子。
按说这事儿就算了结了,强取豪夺么,尽管不公平,但也不算罕见。
然而,刚把神犬制住,那缘海和尚就手起剑落,将韩春娘杀了。
他恶狠狠地对那神犬道:“以后,本座就是你唯一的主人,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韩春娘的儿子秦算见母亲惨死,要上前跟缘海拼命,被他的手下拦住,毒打一顿,带入了黄龙寺中。
众乡邻看那他家可怜,凑钱卖了一副薄皮棺材,把韩春娘埋了。
但也不知为啥,就在大家都以为,自此神犬归了缘海之时,神犬又重新出现在了广州城。
大人们觉得此犬不祥,倒是没什么人继续捉拿此犬。但是,那些少年郎可不管那个,还是奋力追赶——大人们也不阻拦,反正他们也追不到。
崔耕听完了,奇怪道:“我就搞不懂了,那缘海和尚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夺犬,官府就不管吗?”
那少年郎哼了一声,道:“怎么管啊?缘海和尚是朝廷派下来的钦使,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敢捉拿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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