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您和贫僧一块走,而是您一个人走。而且,神犬谛听也得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你难道还想给韦后效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释光明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事到如今,我就实话实说了,您不觉得,我现在的位置非常好吗?太后觉得我是她的人,临淄王李隆基觉得我是他的人,您觉得我是您的人。无论这长安政局如何变化,贫僧都是稳坐钓鱼台。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一定要急切地表态,已经投奔您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情这骗子是打的脚踩三条船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先是有些生气,不过想到人家毕竟救了自己一条命,又迅速冷静下来。再仔细想想,若不是这释光明之前没有表现出和自己有着特殊关系,自己可就死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止是这次,释光明留在宫中,日后还说不定能起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崔耕慨然道:“那大师就继续和太后以及李隆基虚与委蛇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用小刀将胡须刮去,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服饰,离了自己的被监禁之地,往外面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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