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海和尚顺着那捕头的手指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了一个彩棚内的俞铃,以及俞铃身边的广州刺史林右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众僧人来到那彩棚之内,冷笑道:“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。哼哼,能不能推磨盘我不知道,但是……推个刺史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缘海大师在取笑本官呢。”林右学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,道:“不过,您误会了,本官并非为俞娘子而来。而是为了新罗三王子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罗三王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唐乃礼仪之邦,对番邦贵人,一向优待。现在,新罗国发生内乱,大王子金重庆弑父夺权,二王子金承庆三王子金乔觉都渡海而来,投奔我大唐。本官岂能不尽地主之仪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故作漫不经心地道:“若某些人撒野,搅了三王子金乔觉的法会。我天朝上国岂不是面上无光?本官也不好向陛下交代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好!你有种!”缘海和尚连连吃瘪,怒极反笑道:“难道你就不怕本座弹劾你一个居心叵测,暗中掣肘圣善寺的罪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右学右手一摆,满不在乎地道:“缘海大师想弹劾的话,尽管弹劾。本官相信,有三王子在陛下面前,为本官说话,陛下定能理解本官的苦衷。就是令师……也不能颠倒黑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缘海和尚心中一凛,道:“本座就奇怪了,你就那么相信,金乔觉神通惊人,能让陛下信任他,超过我家师尊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右学意味深长地道:“本官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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