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痛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茂伯虽然名义上只是崔耕的家仆,但崔府之内,没人敢把他当真正的仆人看待,就是卢若兰都对他礼敬有嘉,

        这死了之后,更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直接花钱,给老爷子买了个三品的官职。没错,就是从韦后那买的,反正崔耕也看开了,这年头,只要有钱,是个阿猫阿狗都能当官。茂伯比他们干净一百倍,凭什么就不能风光大葬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现在在大唐的权力,那真可以称得上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他这么一番作态,当即前来吊唁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如此,新罗王子金乔觉南禅宗的大拿慧明和尚,北禅宗的宗主普寂,乃至长安各道家有名人物,齐齐为茂伯超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亲王的丧事也不过如此了,当真是极尽哀荣!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茂伯风光大葬的同时,国师府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释光明将所有的丫鬟仆役赶开,正满面愁苦之色,对着一汪碧潭定定的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道:“唉,想不到崔府一个老仆的送葬,都如此风光。我如今贵为国师,却不知以后有没有埋身之所。我怎么就那么傻呢?见好就收,及早抽身,不就能安享富贵了吗?可是现在……首领都未必能保全。唉,一个贪字真是害人不浅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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