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当然不能一视同仁,俗话说得好,物以稀为贵。若是“天子门生”太多,那这些人就没有太多感激之心,忠心也就大大可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最关键的,四为学都是孤儿啊。这些人连亲戚都死的差不多了,没有任何羁绊,这有多可靠?而成均监其他六学的监生们,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,可就没这么值得信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尽管武则天是这么想的,这两个理由可不能直接说出来,道:“朕刚才不是说了吗?要对这些忠臣之后进行补偿。其他六学的学生,又没有家破人亡,就不必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愔脖子一梗,昂头做忠臣状,道:“虽然这些人没有家破人亡,但他们的父兄都在为国效力,太过疏忽总不好吧?所以,微臣以为,就算不能一视同仁,也要他们准许考试,择其优异者为“天子门生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帮腔道:“是极,是极,还请陛下大发慈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看了张昌宗一眼,无可无不可地道:“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当日中午,武则天赐下御宴,请监生们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均监,一个空房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作为崔耕的贴身护卫,将面罩扯开,凑到了崔耕的身边,道:“不对啊,丘奉云那些人,今天好像没跟着武三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可能是不该他当值,咱们也只能另想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倒是不担心他不当值。”崔秀芳苦恼道:“这人太机灵了,怕就怕他发现了奴家的踪迹,提前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安慰道:“跑了就跑了吧,人不死債不烂,继续追杀也就是了。这几天就当你放假,陪陪为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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