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芳插话道:“兴许是陛下的行踪需要保密,人家的确只通了成均监祭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连连摆手,不以为然地道:“在洛阳城,大队人马的护卫下,陛下的行踪又何须保密?至于说,只通知了成均祭酒,那就更不能了了。原来的成均祭酒,叫张子严,刚刚告老还乡不久。因为我搞了这么一出,朝臣们都觉得,现在当成均祭酒风险太大了,都不愿意接任。所以这成均监祭酒的位置,就一直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达米珠道:“照这么说,成均监里,现在最大的,就是你和郑愔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这郑愔要是想给我整什么幺蛾子的话,现在是正当其时……诶?幺蛾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吉顼弄就瞬间考虑清楚了武则天巡查成均监的后果,崔耕再傻,现在也明悟过来了——不通知自己,就是因为存心想让自己出丑。四为学的学生们太杂,高的高,矮的矮,胖的胖,瘦的瘦,怎么摆也好看不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是二张在作梗……”崔耕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,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秀芳听完了,颇为担心地道:“啊?那怎么办?就算陛下英明,不会怪你,但是,心里面肯定觉是不大舒服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何止是心里不舒服,有二张这俩货在一旁吹枕头风,这次我崔二郎,说不定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达米珠却是对崔耕信心颇足,道:“别装可怜了,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,这么点小事儿,能难得倒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知我者平阳公主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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