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们的议论声渐低,忽然李裹儿娇糯的声音响起,道:“嘻嘻,刚才有个人,大呼小叫,既要人斟酒,又不断说风凉话。奴家原本还以为,他有多大的能耐呢。结果,别人轻轻一出手,就把他打了个一败涂地。现在我算是明白了……”
崔耕凑趣道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不是他能拜大,而是懒驴上磨屎尿多,哈哈!”
噗~~
李迥秀再也受不了这番风凉话了,但觉嗓子眼一甜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气煞我也!”
李迥秀身形摇晃,往韦阿臧的怀里倒去,双目紧闭,声息皆无。也不知他是真被气晕了,还是借着装晕遮羞。
但不管怎么说吧,李迥秀是不用再面对这难堪的场面了张昌宗挥了挥手,命人把他驾走,好生安顿。
韦阿臧也深感脸上无光,准备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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