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公主摇头道: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有啊,那看来是他们孝心不够了。”张昌宗先是强行下了定论,又道:“太平公主可知道,他们为何孝心不够么?那是因为报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报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点头道:“不错,就是报应。想本官之母韦氏,自从父亲亡故之后,含辛茹苦,将我们兄弟俩抚养成人。直到我们兄弟出人投地了,她才寻思改嫁他人。所以,我们兄弟都甚为尊敬母亲,诚心侍奉。但是太平公主你就不同了,有夫之妇,还大肆包~养男宠,寻~欢作乐,这让孩子们的脸往哪搁?他们又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孝心?这不是报应还能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张昌宗的这个说法太恶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勃然大怒,道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了?”张昌宗毫不示弱,道:“本官说得哪点不对,你尽管指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太平公主张了张嘴,却是无法反驳——这事儿本来就是她理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却不容太平公主吃这么大一个闷亏,长身而起,护在了佳人的身前,朗声道:“张常侍此言差矣,太平公主的四子,可从未因为公主寻~欢作乐怨恨娘亲。事实上,他们早就准别了无数菜肴,准备给娘亲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好悬没气乐了,道:“人家母子之间的事儿,母亲不知道,你崔司业这个外人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?你自己觉得,这合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振振有词,道:“本官乃太平公主次子薛崇简的老师,崇简想孝敬母亲,在准备菜肴之前,请本官参谋一下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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