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现在是自己大喜的日子,大张旗鼓地查案终究不妥。崔耕想了一下,就道:“你取纸笔来,让在场的侍卫,都亲笔写好自己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游峰又问道:“那这朱门上的字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你取枧水和猪油来,看能不能除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枧水,就是草木灰水,呈碱性,有去污作用,人们常用来洗衣服。至于用猪油去污,是利用了油脂相融的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这草木灰水加猪油,就能制成最原始的肥皂,在这个年代,算是去污至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一会儿,游峰带着枧水和猪油赶到,没费多大力气,就将门上的那首打油诗擦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耽搁了这么长时间,字迹虽然除去,影响却已经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情不爽,接下来“转毡”“弄新妇”“却扇诗”等环节,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——到底是谁在故意给我上眼药呢?武三思?还是袁恕己?抑或是二张余孽?

        宾客们也觉得这首诗非常有意思,看向崔耕的目光开始意味深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气氛一片尴尬之际,忽然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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