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大部分是举荐得官,崔耕身为当朝宰相,推荐高峤升官完全是正当公务。只是他不大了解高峤的才能和脾气秉性,所以,只肯给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五品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峤不满道:“崔相您这是想哪去了?下官再不济,也是许国公高士廉的子孙。您这又是出天价,又是封官许愿,是不是太小瞧了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只要一万贯钱,就可以把这个宅子卖给崔相。不过,有几个前提条件,要崔相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郎中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为了这个宅子,在下请了不少家奴院工维持。我若搬了家,就用不了这么多人了。还请崔相留用他们,至少三年内不予辞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,本官答应你,其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您得承认,我是把宅子给了您,而不是长宁郡主。崔相既是国家栋梁,又为了我的事儿受了委屈,这宅子我给的心甘情愿。但长宁郡主是什么东西,她凭什么觊觎我的宅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关于这点,本官也可以答应,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条,也是最重要的,卖祖宅实在是脸上无光。所以,还请崔相帮我遮掩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遮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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