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张昌宗的心腹,如今的殿中侍御史郑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名有姓,只要把郑愔的旧作拿来,找博学之士一看便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后虽然明白被骗了,但让她感谢崔耕却是不可能的。相反地,她越发看崔耕不顺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既然“天命”为假,现在还用得着崔耕,韦后就不能不认崔耕这个女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一下,温言道:“二郎莫因为今日之事,生本宫的气。我十月怀胎,辛辛苦苦把裹儿养大,哪能不希望她觅一个如意郎君呢?可是你,竟然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她,我这当娘的心里,能好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自知理亏,道:“太子妃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继续道:“所以,你想这么容易把裹儿娶走,绝不可能。刚才长宁提的那两百万贯钱,你得拿出来当聘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崔耕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这点钱对他不算什么,关键在于,二人成婚怎么也得在神龙政变之后。以李裹儿在李显面前的地位,她得带多少嫁妆?二百万贯钱的聘礼,绝对是大赚特赚!

        韦后却没料到崔耕这个小九九,继续道:“还有,长宁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。高峤那个宅子,你得想办法帮长宁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稍微打了个磕绊,就慨然道:“行,就依太子妃所言!不过……这两个条件完成之后,您是不是就同意把裹儿嫁给微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不情不愿地道:“太子和裹儿都答应了,本宫又何必枉做小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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