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点头道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您也擅长岐黄之术了?不用请什么大夫了,就请崔相妙手回春,救救纲儿吧。”
柳大道阻拦道:“谁不知道,崔相发明崔药只是偶然,他怎么可能会治打摆子?还是莫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啊,不!”崔耕摇头道:“若说别的病怎么治,本官还真不懂。不过这打摆子么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我有一方,只要一剂下去,定然药到病除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柳寨主不信的话,一试便知。”
柳大道还是有些将信将疑,道:“这个方子到底是什么,还请崔相示下。若果真有用,在下定然……定然……”
他忽然说不下去了。
说放了崔耕吧,想到母亲的性命,他还真有些不甘心。但是,若不放人,自己又以何为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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