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韦香儿这种迷之自信也不是全无好处,比如在被贬谪的道路上,李显忧惧欲死,韦后却是信心满满,不断开导他,帮他走出了人生低谷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完了,质疑道:“单凭这么一件事,您就确定自己是最后的赢家,是不是太牵强了点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,你早有这么大的信心,又何必到了现在才反对我和李裹儿的事儿?听李裹儿原来的意思,你和李显可是在很久以前,就有把她嫁给我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韦香儿道:“当然不仅仅是这一件事。崔相,你听过《桑条歌》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若有所思地道:“《桑条歌》在大唐建立之初就广为传诵,其中有“桑条韦也,女时韦也乐。”之语。太子妃莫非指的是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知道?”韦后颇为兴奋地道:“当初你根据歌谣,算出了我周军之败,算出了阎知微的命运。现在,这个《桑条歌》,是不是预示着我能女主天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才怪!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清楚地明白,韦后的才能别说比武则天了,就是比之太平公主都大大不如,根本就不可能当女皇帝。在历史记载中,《桑条歌》不过是她为了自己当女皇,故意牵强附会之物,绝称不上什么有效的谶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摆了摆手,道:“微臣可以肯定,桑条歌和太子妃您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韦后冷笑道:“这回崔相可是看走了眼了,《桑条歌》不仅有一首。最近,长安城内,流传着十几首《桑条歌》,首首都与本宫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三思接话道:“崔相不信的话,可以打听打听。这些歌谣都文词古雅,意指韦氏女主当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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