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盖一所宅子。杨务廉,您知道吧?”
崔耕道:“我当然知道,他不是死在二圣宫了吗?”
“杨务廉虽然久居外任,但在长安一直留有一所宅子。这宅子占地颇广,风景也不错,他死了之后,我们夫妇就把这宅子买了下来。不过呢,这宅子年久失修了,不能住人。”
闻听此言,崔耕的心情又有些平静。他暗暗琢磨,自己和李裹儿的事儿成了,这二位得叫自己一声姐夫。很显然,长宁公主和杨慎交是要钱修宅子,自己出钱的话,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。
崔耕点头,道:“所以,你们是想把这宅子重新修葺一番?那也用不了两百万贯吧?我的京兆尹府,才用了地官户部两万贯钱。”
杨慎交道:“问题是,我们要盖的不光杨务廉的宅子。在杨务廉的宅子旁边,是司门郎中高峤的宅子。我们想一并买下来,再全部推倒重来。”
“那也用不了两百万贯钱吧?”
“绝对用得了。您知不知道,这高峤是何许人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高峤的祖上,就是许国公高士廉。高士廉就是长孙皇后的舅舅啊,那宅子是当初太宗皇帝所赐,大了去了。买下来,再重新翻盖,绝对要两百万贯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崔耕疑惑道:“那高峤混得再不济,也是个司门郎中吧?人家真肯卖祖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