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马上就龌龊地想到,恐怕崔耕是对这扎西卓玛始乱终弃了。他暗暗寻思,即便扎下卓玛和崔耕断交,恐怕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,刚才那个许诺实在是下的本钱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转念又一想,崔耕这次冒险回京,定然来者不善。自己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再反悔,那不是弱了气势吗?罢了,代价大点就大点吧,有个开门红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说道:“扎西小娘子过谦了,想必是那崔耕怕了家里的母老虎,不敢给你名分。没关系,只要你同意和他断绝一切关系,本官的承诺依旧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常侍莫着急,听奴家把话说完,这不还有其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扎西卓玛道:“其二就是,尽管如此,崔相救了家父的性命,奴家今生就是崔相的人了,绝不会背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擦!

        耍我呢!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看了看白玛罗姆,又看了看扎西卓玛,咬着牙,道:“二位还真是对崔耕情深意重呢。不过……只要说一句话就可完成任务。你们难道就不怕回国之后,难以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玛罗姆轻笑一声,不屑道:“张常侍,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?你以为太后和车骑长派我们两个出使大周,是出于什么目的?还不是为了讨好崔相?我等怎能违背国内的交代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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