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个问题,崔耕也感到难以理解,按说自己在卢若兰身上“耕耘”是最多的,咋她的肚皮一直没动静呢?
崔耕叹了口气,道:“我和若兰之间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能时机未到吧。”
“老夫听说长安西城长寿坊有个送子观音庙,甚是灵验。二郎和若兰有空去拜拜。”
“有机会一定去。”
……
崔耕又跟卢雄说了一会儿闲话,就告辞道:“我去外面帮您活动活动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卢雄摆了摆手,道:“二郎你忙你的,若是不好办就算了,反正老夫出去了也没什么事儿。”
稍后,崔耕又把牢子叫过来,递了一张两千贯钱的钱票过去,道:“你把老爷子的牢房弄干净一点儿,另外,老爷子想吃什么,你就给买点什么。若是老爷子在这里有什么不好,本相唯你是问。”
说到最后,已经是声色俱厉。
当然了,两千贯钱在这个时代着实算一笔巨款了,随便卢雄怎么吃都富富有余,崔耕这个要求也算非常正常。
那牢子赶紧跪下叩头,道:“小的照顾卢老爷子,那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吗,哪敢要您的钱?您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