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乞力横牧道:“崔相请看,本公子的这个神通,就是赤足蹈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啊他脱下鞋袜,露出一双肉足,又往脚上淋了一点水,直往那火路上走去。好似闲庭信步,不慌不忙,面色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又用清水,将脚底的黑灰洗净,亮给众人看道:“诸位请看,本公子赤足蹈火,脚下毫发无伤。这算不算得神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韦乞力公子竟将喀吉大师的神通学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喀吉大师的独门秘法,不知韦乞力公子花了多大的代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相再厉害,也不会喀吉大师的独门秘法吧?这不是输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一定,你没听说过一法通万法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们虽然说得是吐蕃话,但崔耕等人来了吐蕃不少日子了,能听个大意,明白大多数人不看好自己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根海不屑道:“有什么啊?这里面的窍门我看出来了,不就是往脚上淋水吗?那段路又不长,挺挺也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挺也就过去了?”韦乞力横牧面露不屑之色,道:“宋先生既然如此肯定,何不身体力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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