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迟扎陆贡误会。
崔耕也懒得解释,道:“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不知车骑长想让本官做什么事?”
“…也不全是本将军要崔相帮什么忙,而是想咱们倆合则两利,分则……双双毙命!”
“啊?”
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,从崔耕的心头涌起,仔细一琢磨,吐蕃太后赤玛类见我的时候,不是说过类似的话吗?这吐蕃人真是一个套路啊!
随着迟扎陆贡的声音慢慢响起,崔耕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。
却原来,这厮说得跟赤玛类说得差不多:张氏兄弟,勾结了吐蕃一个贵人,意图在丧日的葬礼上,杀了他,嫁祸给另外一个罪人。
双方各取所需,二张出一强敌,那贵人借机掌握吐蕃朝政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迟扎陆贡指责赤玛类和二张勾结,而赤玛类指责与二张勾结的是迟扎陆贡。
至于其他的,就一般无二了。
崔耕听完了,好悬没乐出声来,道:“哦,那车骑长以为,咱们得如何应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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