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有人上前,重新拿出一张皇陵,将正式的国书写好,并用上了吐蕃赞普太后乃至宰相的大印。
崔耕把这份国书收起,又问道:“不知赞普赤松德赞的“丧日”,贵国可曾定好?”
“怎么?崔相是想家了,意欲早日归国?”
“呃……确实有点儿。”
“崔相别忙啊,除了这份国书之外,哀家还准备给你点别的好处。”
说着话,赤玛类一使眼色,伺候的丫鬟太监尽皆离去,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二日。
崔耕道:“太后可是有什么机密相商?”
“哼,机密?”忽然,赤玛类面色一肃,厉声道:“崔相啊,崔相,你知不知道,自己已经大祸临头,命不久矣!”
崔耕可不是吓大的,轻笑一声,道:“这个……王太妃,您怎么学起那些说客,危言耸听了?在吐蕃只要您不发话,外臣还能有什么风险?”
“那却不然。”赤玛类摇头道:“哀家虽然贵为太后,对于有些人,却还是约束不了。”
“您是说车骑长?”
“就是迟扎陆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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