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妾身的浅见,这二人的力量势均力敌,恐怕明日决不出最终的胜利者,势必等有一方战败,离开拉萨,在别的地方拥兵自重,以图东山再起。妾身既有苯教的支持,又有崔相做靠山,留在拉萨的当政者,谁敢对妾身不利?”
崔耕仔细一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,道:“倒是本官想得太严重了,既然如此,咱们来日再会。”
情况紧急,言毕,崔耕就准备离开。
白玛罗姆着急得一跺脚,娇嗔道:“怎么?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这么走,还能怎么办?
白玛罗姆咬了咬牙,道:“没良心的,你就……你就不问问奴家,为何不肯跟你走?”
崔耕这才发现,刚才白玛罗姆所言,都是“留下来没有什么害处”却绝没提“留下来有什么好处”。如果既无好处,又无害处的话,她应该是跟自己走啊!
崔耕附和道:“为什么?”
白玛罗姆轻哼了一声,“你本来就对奴家不怎么上心,跟你到了长安,恐怕就得加一个“更”字了。强扭的瓜不甜,我不要!”
听到现在,扎西卓玛明白了白玛罗姆和崔耕的真实关系,胆子也大了起来,揶揄道:“这么快就放弃了?本来我还以为圣女对崔护法多么情深意重呢。”
“放弃?你想得美!”白玛罗姆道:“中原有句话,叫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我留在吐蕃,日子久了,那个没良心的就想起我的好来了,我要他亲自来求我成亲,而不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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