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崔耕一声令下,众心腹应了一声,就往外走。
现场维持秩序的吐蕃甲士想拦,却见赤玛类微微摇头,也由他去了。
没办法,谁让赤玛类对崔耕有所求呢,这个时候就得尽可能顺着他。若不然,崔耕喝了那么对酒,嘴上没把门的,真逼急了,直接把自己的谋划给说出来怎么办?
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迟扎陆贡也是如此想法。
……
……
崔耕等人离开了布达拉宫,在姜白次旦的引领下,非常顺利地来到原属于岛彭工的宅子,然后,又非常顺利地找到了那条通往成城外的秘道。
白玛罗姆早就意识到不对了,道:“崔护法,你是要走?”
“不错,是这么这么回事儿……”
到了现在,崔耕也没必要隐瞒来了,将太后和车骑长干的那些破事儿,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白玛罗姆听完了,高兴地道:“这么说,你和扎西卓玛完全是逢场作戏了?我就说嘛,传言不可尽信,你怎么会看上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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