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胡人清没想到封常清这么不按理出牌,怒道:“封将军,你一个五品官,敢阻拦我等抓差办案,难不成是想造反?”
封常清外表粗豪,心思细腻,反问道:“哦,某一个五品官,阻止你办案,就是造反。那你一个七品官,阻止某办案,又是该当何罪?”
一股不祥地预感,涌上了胡人清的心头,道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封常清哼了一声,理直气壮地道:“某奉崔相之命,查办六合县令裴亮假钱案。你要抢某的犯人,你还有理了不成?是你这个七品县令大,还是某这个五品游击将军大?是胡元礼的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大,还是崔大人的同鸾台阁平章事大?”
“我……”
胡人清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,深吸一口气,道:“既然封将军说是奉了崔相之命,可有公文?若是没有公文,本县令可就当你是信口雌黄了。”
“公文么……当然有!”崔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封常清被问住了,当即越众而出。
封常清行礼道:“末将参见崔相!”
“参见崔相!”顿时,在场所有人等,呼啦啦跪了一地,包括心不甘情不愿的胡人清。
“免礼。”
“谢崔相。”众人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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