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不服?
安禄山赶紧双膝跪倒,道:“爹爹在上,孩儿给爹爹磕头了。”
他耍了个小聪明,没有称呼崔耕义父,而是直接叫爹爹。
崔耕也难得糊涂,他收安禄山为义子的目的并不单纯,主要是想把安禄山留在身边,不给他兴风作浪的机会。
崔耕道:“起来吧,你以后就是本官的儿子了。来,这是本官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说着话,他将手上的一个玉韘取了下来,交给安禄山。然后,又从袖兜中取出来几颗金豆子,交给了安思顺等人。
所谓韘,就是扳指,到了清朝演变为一种装饰品,但在这个时代,却是一种射箭时保护手指的工具。
崔耕手上的韘当然价值不匪,安禄山又是跪倒磕头,道:“谢谢爹爹,谢谢爹爹。呃……孩儿既然姓了崔了,再叫轧荦山,不合适吧?还请爹爹赐名。”
“那你以后就叫崔禄山吧。”
“是,孩儿以后就叫崔禄山了。”
然后,崔耕又问了一下,安禄山等人的现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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