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!这怎么又禽~兽了?”崔耕委屈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振振有词道:“你是安乐公主的夫君,太平公主是安乐公主的亲姑姑。姑母和侄女同收,在胡人中倒没什么。但在咱们汉人看来,却是禽~兽之行了。怎么?妾身说得有什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五姓七望女,自有其天生的骄傲所在。好么,一开口,就把大唐皇室,划到“胡人”那堆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简直无语问苍天,道:“咱们把话说清楚,我怎么就那啥姑母和侄女同收了?你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要什么证据?全长安的人谁不知道?”卢若兰道:“当初在李迥秀和韦阿臧的婚宴上,你不是以太平公主情~人的身份,和崔湜三兄弟,一起为太平公主撑场面吗?当时二郎可是风光得很呢,怎么这时候又不认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总是下意识地把崔湜崔涤和崔液,归到太平公主男宠那类去,却把自己摘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仔细一想,对哦,当时自己虽然没有明言,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前些日子,魏晃跟自己提起太平公主的时候,满眼都是“你懂得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咽了口吐沫,道:“不是……他是这么回事儿……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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