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矩,他得姓“卢”,继承卢家的香火,喊卢雄一声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,直到今天被裴漼指出——崔耕的无心之言,说明他根本就没想认卢雄为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娶公主冒认卢雄为父,是为不忠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认了卢雄为父,现在却把人家忘了,是为不孝。

        欺骗一个快死的老人,是为不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了让李裹儿的儿子继承卢家香火的,现在却不认账了,是为不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么,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,被裴漼扯出了“不忠不孝不仁不义”。而且,这事儿崔耕确实有错误,即便他现在就在现场,想反驳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说打了个哈哈,道:“裴御史所言,太过危言耸听了。比如这不忠吧,人家崔相刚刚略施小计解了兰州之围,胜过十万雄兵。连名满天下的苏安恒都说“崔耕不出,奈苍生何?”,你说他不是忠臣,还有谁是忠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漼摇头道:“张侍郎此言差矣,人有贤愚不肖,此乃能力差别,而非忠心的差别。崔相略施小计,就让解兰州之围,只能说明他天纵其才。至于这忠心呢……嘿嘿,不好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难不成,崔相为我大唐分忧,还不是忠心的表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如今需要他解了突骑施之围,他怎么就不肯出马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张说被驳了个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