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古亲自将两盏酒满上,叹了口气,道:“想不到崔耕空负青天之名,最后却选择了明哲保身,实在令人失望。本官也仅能以此酒,对二位略表敬意了。”
苏安恒将一盏酒一饮而尽,面色如常,道:“唉,这也是老夫自作孽,须怪不得崔相。”
苏关却将酒杯往桌上一放,嘟囔道:“家父马上就有性命之忧,我哪还有心情喝酒?”
魏知古眉毛一挑,道:“苏先生有如此孝心,本官真是甚是钦佩。不过么……有一句话,我不知该不该讲?”
“唉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你还卖啥关子啊?快点儿,有啥说啥!”
“那我可就真说了。”魏知古的脸上泛起为难之色,期期艾艾地道:“这个……官身不自在,咱们一切得按规矩来。既然是谋反大罪,那肯定是要诛连的。除了苏老爷子外,恐怕苏先生也难逃一刀之苦啊!”
“啊?还有我?”
尽管苏关之前想到过这个可能性,但魏知古之前一直没下令捉拿自己,又一直对自己言语之间极其客气,他还以为,魏知古是要网开一面呢!
闻听此言,苏关顿时面色惨淡无比,眼中尽是灰白之色。
苏安恒不怕死,事实上,在他上书武则天之前,已经为了求名,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