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能对这些人如臂指使,就真有点小号武则天的意思了。慧范敏感地感到了这种变化,起了改换门庭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太平公主为了避嫌,专宠崔湜几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节骨眼上,即便她马上改弦更张,恐怕也会被韦后认为是故意为之,起不到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崔耕还是有些疑惑,道:“这倒真是个大秘密,但是,本官还是没听出来,这事儿和我有啥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没关系呢?”魏晃着急道:“人无伤虎意,虎有害人心。慧范自知理亏,对太平公主和家父除之而后快。家父倒了,下一个不就是太平公主了吗?以崔相和太平公主的关系,难道不该未雨绸缪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好悬没气乐了,阿:“我和太平公主究竟是啥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您和太平公主之间的关系,在长安谁不知道啊,咱们心照不宣。”魏晃没有正面回答,但满眼的眼神都是:你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,我还真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想说,不管魏元忠的破事儿了。但是,话到嘴边,一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一直想把崔耕洗白白,吞进肚子里。崔耕虽然不想和这妖娆少妇发生点什么,但对她还真是颇有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废话,哪个男人都对喜欢自己的女子有好感啊,除非这女子丑如无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