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有些太过了,忠义之士对李显更加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早就知道在韦后的枕头风下,李显会出此昏招,心情倒没受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的心情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中暗想,按照历史的记载,李重俊政变后的三年里朝廷没发生什么大事,我可以安心地享受生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当初我在金殿上帮魏元忠说话,也完全称不上什么委曲,而是趁机捞了一把“以德报怨”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楚客对宰相之首的位置虎视眈眈,哪能让魏元忠这么容易过关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没过几天,宗楚客和纪处讷就撬开了魏升的嘴。别管真的假的吧,魏升指控魏元忠也参与了谋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魏元忠还正自我感觉良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问他,对于自己长子的事儿怎么看?他就说,武三思恶贯满盈,是值得普天同庆的事儿。我儿子为了杀他参与政变,算是死得其所了,唯有卫王殿下之死,着实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楚客得了魏升的口供,请旨要治魏元忠的罪的时候,他才彻底慌了,请求李显解除自己的官职和爵位,让自己回家当一个没有具体职司的闲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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