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皎质疑道:“我就奇怪了,咱们大唐非得干涉突骑施之事不可?就不能任由他们鹤蚌相争,咱们大唐渔翁得利?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……”李隆基的战略眼光可比姜皎强多了,解释道:“原来是突崛强而中原弱,大隋时,我中原朝廷好不容易才把突厥一分为二,使强弱之势发生逆转。现在突厥有重归一统之势,这个险无论如何,我大唐都不能冒。”
张说也道:“临淄王说道甚是,莫忘了,同俄特勤膝下无子,哪天他想开了,和阙特勤捐弃前嫌也未可知。”
姜皎不服气地道:“这么说,咱们这一上表,崔耕就会乖乖就范?”
魏知古阴阴地一笑,道:“本官好好地添上一把火,他不可能不就范!”
……
……
三日后。
崔耕刚刚下朝,顺着朱雀大街往南走,还没走多远呢,就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拦住了仪仗。
“冤枉,冤枉啊,还请崔相不计前嫌,为家父申冤啊?”
不计前嫌?
那就是自己的熟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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