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~
王琚一伸手,将姜皎的脖领子给薅住了,道:“休得危言耸听!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你快点详细讲来。”
姜皎苦笑道:“嗨,什么危言耸听啊?外面已经嚷嚷动了,你去明德门一看便知。”
“什么?明德门?”
王琚顾不得告辞,三步并做两步出了房门,牵了一匹马,直奔明德门而来。
还没到明德门呢,就见一只庞大的车队正在迤逦前行。这支车队上的物事也没有遮掩,赫然是一车车的白沙子。
蓦地,王琚想起当初在周仁轨的烧尾宴上,崔耕以“借阴德”的报酬为名,要了周仁轨从岭南道运来的白沙子,顿时,一股不祥的预感,涌上了心头。
眼见着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喜笑颜开,王琚翻身下马,冲着一个慈眉善目老者躬身一礼,道:“这位老丈请了!”
“好说,好说。呃……这位小哥,你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小子的确是想跟您打听一件事儿。”王琚指着那些大车,道:“这些运白沙子的车队,都是谁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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