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月婵见崔耕如此坚决,颇有些不好意思,小心翼翼地道:“你现在是户部尚书,聚丰隆不借钱,是不是让你挺难办?”
“呃……那当然是。”崔耕苦恼道:“官员的俸禄应该能腾挪一番,但这救灾可耽搁不得,差的三十万贯钱,得赶紧拨下去。到底去哪里筹这笔钱呢?诶……有了!户部再没钱,三十万贯总能挤出来,关键是找个熟知内情的人,找到这笔钱在哪。李怀远不可靠,这不还有刘幽求吗?
曹月婵秀眉微蹙,道:“刘幽求多年官场沉浮,现在做了户部侍郎了。找他想办法,倒是条好路子。不过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这家伙每次来借钱,总是躲躲闪闪的,好像做了啥亏心事似的。我总觉得这家伙不大可靠。”
“哈哈,那是因为……”
刘幽求当初撺掇着崔耕甩了曹月婵,另娶卢丽华。现在曹月婵不是之前那个普通商人之女了,想必他每次见了曹月婵都感觉有些亏心。
崔耕觉得,反正都时过境迁了,就准备把这件事儿说破。
可正在这时——
曹月婵又忽地起身,把门一拉,嗔怪道:“爹!你怎么又……嗯?是你?”
却原来,偷听的不是曹天焦,而是曹昊。
曹昊不敢招惹曹月婵,赶紧躬身向崔耕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小弟参见姐夫。姐夫啊,不是小弟有意听您的墙角,而是有事儿找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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