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奈何,他终日酒醉,被酒精伤了大脑,论智力比常人都大大不如,又哪有如此急智?

        宋根海趁机揶揄道:“其实崔大夫跟一个扁毛畜生计较也无不妥啊,刚才他还是畜生不如,现在就跟畜生一个样了,这岂不是大大的进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擦!龟儿子,我打死你!”崔汪又要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知古见不是事,赶紧把他抱住了,道:“崔大夫,崔大夫,天大的事儿,也没您的身子骨儿重要不是?谁知道那扁毛畜生的屎尿有没有毒?你还是赶紧把脸洗了再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又招呼道:“来人,快去带崔大夫去洗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衙役上来,架起崔汪就走。崔汪也乐得就坡下驴,仅仅是略微挣扎了几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见状,也不如何气馁。说到底,崔汪只是个搭头,他真正杀招不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故作慢不经心地问道:“这只鹦鹉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崇义的老婆刘氏回道:“这只鹦鹉是二郎养的,平时爱若珍宝,每日里都是亲自喂食。没成想,今日冲撞了大人,万望恕罪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二郎,就是杨崇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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