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就是我们俩出去喝酒。回来之后,有家里的钥匙,也不用叫门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一派胡言!”醉醺醺的崔汪道:“杨崇义家那么有钱,难道没有童仆彻夜值守?还用得找主人自己开门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宝道:“崔大夫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首先,崇义叔叔体恤下人,没有安排下人值夜守门。其次,家中的童仆大都被安排去伺候我家娘子了,人手着实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崇义那么有钱,就不能多雇几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雇几个人倒是没问题,但叔叔没有功名在身,宅子太小,地方不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唐,的确有一段时间,风气奢靡,富商的地位堪比王侯,但那是在开元后期以及天宝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现在?淄州天高皇帝远,没那么多讲究。但在长安,天子脚下,杨崇义的宅子还是要按照大唐律法的要求:平民百姓的宅子“堂屋不得过三间两架,门屋不得过一间两架”,“不得建门楼”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的宅子着实不大,远不能和他的财力相匹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汪被王元宝堵得恼羞成怒,道:“你还敢犟嘴?俗话说得好,人是木雕,不打不招。人是苦虫,不打不行!来人,把他拉下去,打二十大板,给我狠狠地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手?”崔耕道:“按我大唐律法,讯问罪囚,必先以情,审其辞理,反复参验,犹未能决,事须讯问者,立案,取见在长官同判,然后拷讯。现在王元宝有问必答,没什么疑点,更谈不上证据确凿,为何动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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