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魏知古和李隆基勾结,找自己的麻烦,这话就拿不到台面上说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本官倒不是说魏少尹贪赃枉法,只是,论起断案之能来,恐怕他远不及本官吧?本相心忧义弟,要协助魏少尹断案,有何不可?”
“哼,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你崔相有没有想着徇私情?”
“这个问题好办。”崔耕道:“你和苏老爷子都甚有名望,不如在一旁监督。若本官有行迹可疑之处,尽管指出来。”
苏安恒猛地一拍大腿,道:“好,要的就是崔相这句话。那咱们现在就开始?”
“可以。”
崔耕对苏安恒的心态还是比较了解的,这老人家自觉立了大功,而其本身的身份和名望又不适合追逐富贵,于是乎,就索性就不接受任何官职。
这就造成了他一方面要表现得淡泊名利,一方面又渴望出风头的怪现状。
现在,这个案子里甩脱他已经完全不可能了。还不如主动邀他进来,表现得心底无私天地宽。
双方商议已定,就在京兆尹衙门内升堂,开始审理此案。京兆少尹魏知古居中,崔耕一行和李隆基等人侧坐相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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