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能耐啊?起码,二郎不能“一夜七次郎”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李裹儿可算扬眉吐气了,不断揶揄二人,算是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韦兰见不是事儿,看向崔耕道:“二郎,你倒是说句话啊,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求你吧?呃……也行,你要是真想,我……我给你跪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万不可!”崔耕赶紧道:“小婿一定尽力而为,只是,药医不死病,佛渡有缘人,那效果可不敢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郎你要是没法子,别人就更没法子了。快说,快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,请高僧超度婢女,一个两个的兴许可以。但是,如果多了……先不说行不行,您觉得,真正的有道高僧,肯干这种缺德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回答好,有道高僧不可能干,不是有道高僧呢?那当然是没效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兰道:“那到底该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面色肃然道:“还是得从自身下手,不杀生不造孽,多积阴功。必如说,救济城中的乞索儿,帮助孤寡老人,修桥补路……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