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儿不同意啊,这相当于韦后跟自己做了个交易,以自己不反对她祭天为代价,换取自己女婿的官位。这个买卖干的过,自己怎么可能反对?
再说了,自己反对,把这事儿搅黄了,那不就把同僚们都得罪了么?
“……”群臣面面相觑,一阵鸦雀无声。
魏元忠眼珠一转,朗声道:“微臣请斩礼部尚书崔耕以谢天下!”
“啥?又是我?”崔耕道:“魏相,我没抱着您家孩子跳井吧?怎么又要斩我?”
“呃……皇后亚献于理不合。你身为礼部尚书,不能匡正,难道还不该死吗?”
说白了,魏元忠还指望向上次对付郑普思一样,把崔耕牵扯进来。让他力挽狂澜。
但是,上次是郑普思的老婆第五氏主动招惹崔耕,这次韦后又没把崔耕怎么样,崔耕何苦出这个头?
他摇头道:“魏相此言差矣,皇后当不当亚献,自有博学之人引经据典,加以考证。本官才疏学浅,焉敢置喙?”
魏元忠怒道:“但你是礼部尚书,既在其位,焉能不谋其政?如此尸位素餐,何不辞官不做?”
泥人还有三分土性,崔耕也不干了,怒道:“你魏相还是当朝宰相呢?既认为皇后亚献于理不合,你不能匡正,是不是也尸位素餐了?为什么不请旨斩了自己?至不济,你怎么辞官不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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