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御史大夫萧至忠吧,他原本官声甚好。但是,自从投靠了您,名声一落千丈,说的话不管对错,都没人听了。微臣若是在“祀南郊”这个问题上帮您说话,恐怕会落得和萧至忠一样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同意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,若皇后娘娘执意要微臣支持,微臣定当领命。只是那样的话,您再遇到更重大的事,急需支持,微臣恐怕就会不能发生应有的作用了。换言之,好钢得用在刀刃上,这您明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大的场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心中一动,摆了摆手,道:“希望二郎你记住今日对本宫说的话,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崔耕还想了一些说辞,准备详细阐述自己“留在党外比在党内好”。但是,话还没说出口,韦后就让他走了,真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贺娄傲晴往外走,崔耕一直有些心不在焉,直到被引进了一块僻静无人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讶然道:“嗯?这是哪儿?咱们走错路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走错路,是我把故意把你引到这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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