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您想啊,叔叔膝下无子,死了之后,这千万贯家财,可不就都是奴家和元宝的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摇头道:“王兄弟连赘婿都肯当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?再说了,你们又不缺钱花,杨崇义百年之后,那家财还不都是你们的?着什么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也是这么对官差解释的,但是京兆府的衙役们就是不听,还请叔叔为我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王元宝是自己结义兄弟的事儿,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整件事太过离奇,从王元宝的角度来看,完全是一个屌丝逆袭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个故事已经被和尚们编成了俗讲,在京城内甚为流传。京兆府衙门内能没人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自己担任京兆尹的时日不短,旧部颇多。莫说王元宝的嫌疑不大了,就是有天大的嫌疑,也得先知会自己一声再动手啊。为何会不管不顾的抓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吟道:“到底是谁带人抓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兆少尹魏知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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