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饱经世态炎凉,当然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忠诚,犹豫道:“王后的意思是……崔耕演技高明,刚才的一切,都是在做伪。实际上,他已经和孤王离心离德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正色道:“的确如此。所以,咱们要对崔耕早做提防,甚至……先下手为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!”李裹儿不满道:“您是因为九叔叔的死,故意迁怒人家崔二郎吧?这还怎么着呢,您怎么就要害人家啦?哼,女儿可是觉得,崔耕对父王的确是一片忠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死孩子,简直是被那崔二郎迷了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先是骂了一句李裹儿,又看向李显道:“王爷,您一身系天下安危,万不可存妇人之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妇人之仁的问题。”李显沉吟半晌,缓缓道:“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王后所言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但现在就推测人家有反意,实在是过分了。如果孤王连崔二郎都容不下,还能容得下何人?还是对他以观后效吧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那要是日后崔耕果有反迹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孤王对他定斩不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李显又反问道:“那若是事实证明,崔耕依旧对孤王忠心耿耿,咱们该怎么补偿人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后没好气地道:“还能怎么办?就那样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摇头“不……王后你刚才提的担忧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总对崔二郎有功不赏,总不是个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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