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王爷您把卑职找来,是想让微臣想法子,帮您拒绝二张的要求?”
“这么好的机会,求都求不来呢,拒绝干什么?”李显不解道:“张昌宗之所以写这么一封信,不就是想和孤王和解,化干戈为玉帛吗?”
“可是……那韦阿臧的名声……”
“哼,名声?那有什么?武三思给二张牵马坠蹬,又要什么名声了?孤王只不过,是让莲儿管韦阿臧叫一声姐姐而已,比他强多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恍惚间,崔耕产生出了一种“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言以对”的感觉。
现在有资格角逐太子之位的,无非是武三思李显和李旦而已。人家李显不必表现的像圣人似,只要比武三思和李旦强就行了。
他疑惑道:“王爷既然对张昌宗的书信,并无意见,那您今天把微臣找来,到底为的是什么呢?”
李显温言道:“首先当然是谢谢崔著作,要不是你让孤王对卢藏用之事表态,恐怕张昌宗的这封信也不会来……诶,崔著作,当初你曾经答应孤王要搞定二张,难道是早就料到了今日之事?真是神机妙算,不让古之孔明啊!”
什么跟什么啊?
崔耕心中暗想,我主要是把宝押在了吉顼的身上,至于卢藏用的事儿,那只是临时起意好不好?即便是张昌宗的这封信,恐怕也还是人家吉顼起的作用多。
他苦笑道:“哪里,王爷您误会了,其实微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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